當多年的老朋友兼同行前輩郭鵬把小紅介紹到劉廣宇的《時尚》雜誌社時,劉廣宇並沒有特別地去注意這個新來的女翻譯。

二十三、四歲的小紅穿著很休閒,一米六幾的身高,看上去並不是那種特別重視打扮的女生;她的長相說實在也就中等偏上的水準,垂直的頭髮不算很長但也能及肩,眉眼和嘴巴都比較大,家常的氣氛中倒是有那麼點野性的味道。不過劉廣宇並沒什麼興趣,因為既然是郭老兄介紹來的,多半又是他的什麼情人吧。

他們哥兒倆從二十歲左右認識,一塊玩到如今快三十的歲數,交情雖好,但也還沒到「朋友妾,不客氣」的地步,況且,對於美國日本都留過學,已經品嚐過不少東方和西方姑娘滋味的劉廣宇來說,這種程度的外表還不足以勾起他太多的遐想。

「這郭老兄的口味就是雜啊,什麼口味的他都好,前兩年是歌手,這回又是個完全家常的了……」劉廣宇私下裡和親信的主管聊起這個叫小紅的翻譯時,曾經這樣說道:「不過人家的事情咱們也不管那麼多,反正她工作能力確實還真不錯。」

這是實話,雖然小紅的打扮不是那麼特別時髦,但做起這《時尚》雜誌的新聞和資料翻譯,卻著實地完全不含糊,每天上班後踏踏實實地做在電腦前面埋頭工作,不管是時裝還是化妝品消息,或者什麼娛樂圈的資訊,都能很快地把稿子翻譯整理出來,而且內容上面從來不會出那種因為對某些概念完全外行而導緻的硬傷。到職兩個多月以來,她的成績和水平在雜誌社上上下下是有目共睹的。

「行啊老兄,那姑娘的水平還真不賴,要是沒有嫂夫人在,我估計你就把她留在你那邊做事了吧?」

這是劉廣宇雜誌社大樓附近的一處小酒吧,他和郭鵬凡是單獨約著小酌聊天通常都是在這個地方,這裡音樂不是很吵,也沒有那麼多喧鬧的酒客和流鶯,兩人往往在這裡通宵暢飲,無所不談。此刻已經是半夜。

「介紹過來給你用還不好?」郭鵬舉起喜力酒瓶和劉廣宇碰了一下笑著說:「聽你這麼說,就是說小紅還好用吧?」

「哈哈哈哈,上班時候是我用,下班就是老兄你在用了啊,我怎麼知道好不好用?再說她那樣的類型,我確實興趣不大——太乖了。」

「哎,這次你老弟可走了眼了,」郭鵬說:「你總該聽過『悶騷』這個詞兒吧?」

「哦?——是那種類型嗎?別說,還真沒看出來。」

郭鵬沒有立刻回話,微笑著似乎在考慮什麼,過了幾秒鐘突然湊近劉廣宇用稍微小一點的聲音問道:「怎麼樣?今天要不要一塊去試一把?」

劉廣宇一下子有點懵,這樣也行?他和郭鵬交情歸交情,但還從沒在一起玩過姑娘,況且要是應召的妓女還好說,事先說好了怎麼都好辦,可這情人畢竟就是另一回事了,這老兄今兒不是喝多了吧?

「我當然是沒問題,不過是不是有點……」

郭鵬看他發愣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放一百個心,什麼也不會妨礙,我先給小紅打個電話讓她準備一下。你老弟先買單吧,今兒的酒你來請,一會的娛樂我來請,這不就扯平了嗎?」

小紅租的住處離寫字樓不遠,正好也喝了酒,兩人便都沒有駕車,閒聊著信步走到小紅住處的小區。上了二樓,郭鵬突然對劉廣宇說:「一會你先別出聲,我安排好了,決定權都在你。」

「哎?」劉廣宇顯然沒明白郭鵬的意思。

「馬上你就明白了。」郭鵬隨手轉開了防盜門。

小紅的家門居然沒有鎖上,估計這也是郭鵬在電話裡的吩咐吧。郭鵬把劉廣宇讓進門隨手上了鎖,兩人直接走進臥室。

雖然之前來過一次,但這還是劉廣宇第一次進到臥室,屋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光線比較暗,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床邊,端正地跪坐在地毯上的女人身體,似乎是全裸著的。

「小紅。」郭鵬開口了。

「小紅恭迎主人。」這無疑是小紅的聲音,但是和平常在辦公室的時候有種微妙的不同,那種恭順而馴服的溫柔語調,一瞬間讓劉廣宇覺得自己來到了古時候的王侯之家,而不是二十一世紀的友人情婦家中。

我操,他們原來是這種關係啊!這大哥比我想的更有一套……劉廣宇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隨即聽到郭鵬問:「我吩咐你的事情都明白了吧?」

「是,主人要帶朋友來一起用我,所以在客人允許\之前,我不會看到客人的樣子。」

劉廣宇這才注意到,小紅戴著幪眼罩。

原來不要出聲是這個意思……劉廣宇一邊想著,一邊發現自己雙腿間的小兄弟已經開始有所反應。

郭鵬示意劉廣宇在沙發上坐下,拉起小紅脖子上的一根帶子,牽著她來到劉廣宇面前,劉廣宇這才看清楚,小紅的脖子上原來戴著一隻寵物用的項圈,而在被郭鵬牽著的時候,她一直很自覺地以雙膝著地的姿態跪行,身體前傾,一對微微下垂的乳房比平時看起來更加豐滿誘人。注意到這兩點之後,這種感覺令劉廣宇的小兄弟更加興奮。

「現在你就在客人的面前,該對客人問候一下吧,知道該怎麼做嗎?」郭鵬問道。

「是……歡迎主人的客人來一起玩小紅,小紅會努力讓客人滿意的……」小紅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摸索著解開了劉廣宇的腰帶,劉廣宇稍微抬起腰身,讓小紅能夠順利地把他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隨後小紅輕輕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陰莖,低頭張開雙唇吮吸起來。

這時郭鵬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拿出香煙,給劉廣宇也遞了一支,兩個男人便穿著襯衫,一面吸著煙休息,一面交替享受著小紅的口舌服務。在郭鵬需要的時候,他就會拉動項圈上的繩子讓小紅跪著移動到自己的雙腿間,再過幾分鐘又會用腳推推小紅的身體或屁股,示意她過去伺候劉廣宇,劉廣宇讓小紅連吸帶舔幾分鐘後,也照樣用腳把小紅再推向郭鵬。

小紅十分順從地交替為兩人埋頭做著口交,她的口交技巧不算生澀,但力度不大,同時卻又「吱啾」有聲。這樣能讓男人既感到舒適快意,又能在刺激不算太大的情況下輕鬆地做較長時間的享受。

應該是郭鵬調教的結果吧?劉廣宇想,同時他看到小紅十分自覺,在從一邊的胯下轉向另一邊服侍時,會留一隻手握住沒有用嘴伺候的陰莖,上下揉動;而且還會有意把上身抬起一些,讓男人在接受口交的同時,能更方便地伸手玩弄她飽滿的雙乳。

在小紅如此的伺候下休息了片刻,劉廣宇有點被舔得興起,向郭鵬做了個徵詢的眼色,用手指指床,示意是否可以正式提槍上馬。郭鵬自然不會掃了好友的興緻,當下站起身來拉拉小紅項圈上的繩索。

小紅順從地鬆開劉廣宇的陰莖,讓郭鵬牽著爬上床趴著翹起屁股,一邊扭動著一邊說話:「請、請來盡情地操小紅的小屄吧……」結巴的語氣似乎也表示出她在覺得羞恥,但畢竟也是主動說出來的。

劉廣宇發現,小紅的屁股和乳房一樣,比平時穿著衣服時看上去要圓潤而有彈性得多,但比起這個令劉廣宇更加興奮的是,平時的小紅半個髒字也不會說出來,在辦公室裡聽到同事們有時開個稍微色情的玩笑,也只會帶著少許\臉紅地跟著微笑而已,可現在卻實實在在地說出了這樣淫賤的話語,這就讓劉廣宇這種雖然經驗不算少的男人,聽在耳中也感到一種莫名的亢奮。

郭鵬拉開床頭小櫃子的抽屜,取出一隻避孕套遞給他:「來,兄弟,看你興緻不錯,正好你是客人,你就先用吧!」

這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劉廣宇點點頭,接過避孕套撕開戴上,一手扶著陰莖,一手按著小紅渾圓的屁股,對準那早已濕漉漉的洞穴一插到底。

只聽小紅「噢啊」一聲叫了出來,聲音中充滿了歡愉之情,而且更妙的是,她發出的還不光是無內容的浪叫:「啊……客人的雞巴操進來了操進來了!……操得小紅的小屄舒服死了……真好……請客人加油用力操我用力操我……啊……對對,用力打我的屁股吧……小紅太幸福了……啊啊啊……」

剛才還很安靜的屋子,一下子氣氛變得熱鬧起來——小紅的淫聲浪語、劉廣宇抽插小紅的身體碰撞聲和小紅陰道中的水聲,加上兩個男人交替著掌摑小紅屁股的拍打聲,構成了這幅淫亂畫面最好的背景音樂。

郭鵬似乎並不急著和好友分享,而是背靠著另一側的床頭坐定,伸腳到小紅的身下,用腳趾逗弄著小紅的乳頭。

小紅叫起床來實在比想像中的要精彩多了,尤其是從平時的印象根本無法想像,這才讓人玩得更有樂趣……劉廣宇一邊抽送一邊想,他現在是更加由衷地佩服郭鵬懂得享受情趣和調教的本事。

在小紅「啊啊,玩死我了」的淫蕩叫聲中,他一邊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一邊把小紅的身體翻轉朝上,隨後將小紅雙腿抬起,用雙手將腿彎按到她肩頭附近,而在動作的實行過程中,這女人身體的柔軟也大出劉廣宇的意料。

他改變了一下自己的體位,兩腳著床,用半蹲的姿勢騎在小紅身體上方,讓陰莖幾乎垂直向下,用打樁的角度插著小紅的肉穴,這樣一來,使得小紅發出更加驚天動地的歡叫聲。幸好來的路上就聽郭鵬說過這裡的房子隔音很好,不然劉廣宇真要擔心鄰居會過來抱怨了。「啊……啊……真過癮!請主人再用力呀!謝謝主人操得小紅這麼舒服!」看來小紅已經被玩得昏了頭,分不清楚是誰在幹她,只懂得把平時說慣了的話隨口叫出來,劉廣宇此刻也玩得到了興頭上,心一橫索性伸出手,幫小紅把幪眼罩摘了下來。

「噢噢——啊——小紅被操得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啊,原來是頭兒……唔唔……唔……」小紅雖然正在被幹得高興的迷亂中,但看清了客人的面孔,不免還是有點吃驚,但也只不過是有點吃驚的程度而已,此刻她也沒心思去想更多的事情,就算想說什麼,嘴巴也被終於看得性起的郭鵬的陽具塞了進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而已。

劉廣宇一邊繼續著抽插,一邊對小紅說:「你別擔心,在這邊玩你歸玩你,回頭咱們在雜誌社裡,該怎麼著還是怎麼著,我分得很清楚,放心好了。」小紅點點頭,「唔唔」兩聲示意聽懂了他的話。

兩位男人終於把上身的襯衫也脫了下來,正式在他們的女奴身上開始了並肩作戰。微弱的燈光下,只見小紅媚眼半張,因舒暢而有些迷離的雙眸無目的的四處流盼,她的嘴裡還在服侍著郭鵬的陽具,只能不斷地從鼻子發出興奮的哼聲;而她的身體在劉廣宇的撞擊下,一對飽滿的乳房呈波浪狀有節奏地跳動著;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在扶著插進自己嘴裡的陽具,另一隻手則在飛快地揉動著自己的陰蒂。

這淫靡的景像,讓劉廣宇覺得此刻身下的這具肉體,和平時的女翻譯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現在的小紅只是一隻馴服的雌性,在任男人們享用的同時,自己也在享受肉慾快樂的雌性而已。

「要在男女性事中令雙方享受到完全的快樂,必須首先要讓女性完全放下自己作為人類的矜持。」這些中世紀歐洲的色情作家們說出來的話,確實是百世不變的至理銘言。而能讓一個有著相當文化程度、從事正經職業的知識女性做到這一點,也該說郭鵬確實是很有一套的了。

看著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的小紅,兩個男人也興緻大發,毫不留力地在她的嘴巴和陰道用力抽插起來,小紅在他們的夾攻下,「嗚嗚」地發出音量更大的歡喜哼聲。

玩了片刻,兩個男人讓小紅再次翻身向下做狗爬式,郭鵬又取出一個避孕套自己戴上,從後面插入小紅;劉廣宇則取下套子,換到小紅面前接受她的口舌服務。

這次兩個男人不再主動抽送,而是讓小紅自己前後晃動身體,這樣子向前晃動時就會把劉廣宇的陰莖向喉嚨迎接,向後時,則是用肉穴將郭鵬的陽具吞得更深。這種方式的性交,更加令男人有種正被女奴伺候的感覺,讓劉廣宇不禁發出滿足的喘息:「我操,你把小紅調教得真棒啊!」

「就得調教到這個程度,才能玩得盡興嘛。」郭鵬回答,順手又拍了拍小紅的屁股:「你要高興,以後經常來一起玩吧,好兄弟嘛。」

「那當然好啦,恭敬不如從命。」劉廣宇說著,邊看看小紅的臉,發現她聽到自己的回答,也正在用喜悅的眼神看著自己,同時一邊用嘴吮吸著龜頭,一邊用扶著陰莖的纖手微微用力捏了兩下。

劉廣宇突然有種衝動,開口問郭鵬:「對了,你平時用她的後門多不多?」

「不算特別多,不過她能適應。」郭鵬哈哈地笑了起來:「怎麼著,老弟也有這個興趣?不過,她還沒被這麼玩過呢……小紅,想不想被我們前門後門同時操?」

小紅吐出劉廣宇的陰莖,臉上泛起一層紅雲:「小紅是主人的,不管主人喜歡小屄還是……屁眼,都可以隨便操……玩得越盡興,小紅也會越高興的。」

「好!」、「好孩子!」兩個男人聽到這回答,同時喝了聲彩,郭鵬當即躺了下來,拉拉小紅項上的繩索,命令她趴到自己身上,把陰莖插進她的肉穴,然後伸出雙手到小紅的屁股後邊,把她的兩邊屁股向外掰開,令肛門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來,小紅忍不住「啊」了一聲。

郭鵬對劉廣宇說:「來,上吧,她既然說玩得越多她就越高興,咱們就滿足她!」

「哎,那就不客氣了!」劉廣宇看看小紅菊蕾的擴張程度,心想既然這後門是開發過的,現在小紅又已經是發情的狀態,況且自己那話兒上邊也還有小紅的口水,應該不會有太大難度吧!一念及此,便一口氣將自己的小兄弟插了進去。

「啊哦!——」雖然早已做好了精神準備,但小紅還是控製不住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喊叫,這種叫聲讓兩個男人同時聯想到母獸的低吼。

實際上,劉廣宇也差點就叫了出來,他以前雖然也玩過其他女人的後庭,但畢竟沒有在女人的前門也有一根活生生的肉棒插著的情況下這樣幹進去過,他能感覺到,小紅的身體在隨著他的插入而開始劇烈地顫抖,原本便已不寬鬆的肛門更是開始因為緊張而收縮。

「哦哦啊……第一次被這麼同時操,好厲害……啊啊……」小紅的聲音裡無疑仍帶有淫蕩的快意,但也明顯能聽出帶著幾分苦楚的味道。

「怎麼樣,還行嗎?」劉廣宇問道,畢竟這是頭一回這麼玩,也不是色情小說,要是真把姑娘給玩壞了總歸不是好事。

「啊……沒關係沒關係……」小紅呻吟著回答:「……從電話裡聽到主人要和朋友一塊來玩我……啊啊……我就想難免總得過這一關……啊……而且剛才也幻想這樣半天了……不好受……不過也好受……啊啊……沒關係,幹我吧!」

郭鵬抱住小紅的身體,在她嘴上親了一下,毫不在乎她剛給自己的好朋友做過口交:「好孩子好孩子,那我們就這麼繼續操下去了!」說著,聳動下身開始大抽大送起來。

「啊!啊啊啊……對對,主人請你們隨便玩吧……操死小紅吧操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紅用更高的音量叫著,劉廣宇也開始了用力的抽送。

在小紅越來越大聲的「死了呀……飛了」語無倫次的亂叫中,兩個男人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大,還一邊插著兩個洞穴,一邊伸手或揉或捏地玩弄著小紅的乳頭、屁股、大腿和陰蒂。

在小紅的歡叫聲達到最大的時候,劉廣宇在她的肛門裡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等他把陰莖抽出小紅的肛門,郭鵬坐起來一個翻身將小紅壓在身下,在肉洞最後衝刺了數十下後,也在小紅的尖叫聲中把陰莖拔了出來,強忍著衝動摘下套子,把肉棒舉到小紅面前爆發,小紅配合地開啟朱唇,迎接著主人的男性雨露。

白色的精華灑落在小紅張開的嘴裡,也有一些射到了她的臉頰、額頭和耳朵上,但此刻的小紅根本無力也不想抬手去擦拭,任憑臉上、以及嘴角和肛門中流出的白色的液體向下流淌著。她的兩眼似閉非閉,嘴角露出淫蕩而滿足的一絲笑意。

三個人經過如此這般一番肉體廝戰,暫時誰都不想再動彈,便都完全放鬆地躺在那裡,享受激情後的平靜。

「好啦,」休息片刻之後郭鵬第一個坐了起來:「我先回家了,老弟你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在這裡休息好了,明天早上讓小紅叫你起床。」

「哎,嫂子不是出差了嗎?你不在這邊休息?最近都難得聚一下。」

「啊,不了,我明天還有個會要開,得回去準備一下,你就先歇著吧,甭起來了。反正只要你樂意,以後這麼玩的機會多著呢!」郭鵬穿好襯衫,又彎腰抱了抱小紅:「我先走了,好好伺候廣宇,沒問題吧?」

「沒問題,小紅一定把客人服侍好。」小紅雖然仍是躺著,但聲音已經又回復到了順從溫柔的狀態:「主人放心。」

「差不多該起床了,早點要吃什麼?牛奶麵包還是油條豆漿?」

劉廣宇被小紅溫柔的聲音喚醒時,一睜眼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對微微晃動的大乳房,然後便看清了這聲音發出者的全身——除了腳上穿著一雙涼鞋和脖子上的項圈之外,小紅的全身和昨晚一樣,仍是完全裸裎著的。

「啊……就油條豆漿吧。」劉廣宇一邊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仍被小紅的裸體所吸引:「你平時在家裡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嗎?」

「是,」女奴的臉上紅了一下:「是主人吩咐的,只要不是太冷的時候,在家都要這個樣子,一開始的時候不大習慣,後來習慣了也覺得這樣挺好的……那您先洗漱,我也先穿件外衣,下樓去把早點買回來。」

十幾分鐘後,劉廣宇坐在桌旁,開始享用油條豆漿的中國北方傳統早餐\,而負責招待他的女奴,此刻則跪在他的兩腿中間,用舌頭服侍著他的小兄弟,幫助男人打醒一天的精神。

「我——操!過去還從來沒有過這種享受的感覺啊!」劉廣宇沒有說出口,但在心中實在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他開始明白並且由衷地越發佩服起郭鵬的享樂主張了。

在這個時代,想要經常能找到女人上床並不是很難的事情,但不管是露水情人還是正室太太,都總會有些作為「女人」的矜持,而不會這樣無條件地馴服和侍奉,妓女的話雖然是可以做這些事,但明碼交易的感覺又太過強烈。

剛才小紅開始口舌服務前對他說:「今天還有一整天的工作,別累著了,就坐著吃飯休息,讓我幫你吸出來好了。」這話聽在耳朵裡,實在是讓男人何等愉快!惟有小紅這種經過調教,徹底化為性奴的女人,才能夠為男人帶來這種高高在上的享受感。

心裡想著這樣的念頭,眼裡看著小紅性感的裸體,劉廣宇忍不住將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起,小紅顯然感受到他的興奮,拋出充滿愛慾的嬌媚眼神,同時用手撫
弄著他的陰囊,嘴上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承受著男人熱情的突刺。

不一會,劉廣宇的陽具便在劇烈的抖動中向女奴的口中射出了無數的精液,小紅一邊用雙唇溫柔地包裹著肉棒,一邊「咕嘟咕嘟」地把精液喝了下去……

「我先去上班了,你要是累就休息一下,下午再來吧,我就說你給我打電話請過假了。」劉廣宇出門時說道。

「謝謝頭兒,」在雜誌社的時候,小紅從來沒有笑得這樣迷人:「下午上了班,我就又是一個正經的姑娘了,所以趁現在還是女奴的時候說出來吧……其實我除了主人之外,最喜歡的就是主編你了,所以,歡迎以後經常和主人一起來玩哦!」

劉廣宇走出小紅住處的樓門,感受著清晨明媚的陽光灑在臉上,發覺自己很多年心情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了。他突然想起,有個問題從昨晚就想問郭鵬或者小紅,但一直忘了問——究竟郭鵬是怎樣把小紅調教成這個樣子的呢?想來應該是個很長的故事吧。不過反正還有的是機會去瞭解,正如郭鵬昨晚所說,以後這麼玩的機會多著呢!